雪路尽头
公路塌方,六名住客被迫滞留汤守屋。登记时,纪南注意到名册上有一页被整齐撕去。
44 分钟
汤守屋 · 雪夜登记册
《温泉旅行》
一池热水,半生秘密,谁在雾里敲门。
连下三天大雪,通往山外唯一的公路被塌方截断。温泉旅馆「汤守屋」只剩六位住客:来散心的婚礼摄影师纪南,带着母亲遗物的建筑师岑野,总在深夜练声的过气歌手白露,沉默寡言的背包客老柴,和一对刚吵完架的情侣——祝小满与方予安。老板娘宋姨周到得过分,每天亲自试水温,却从不让任何人靠近地下那扇铁门。
第二夜,纪南用相机长曝光拍窗外雪景,照片里多了一个站在走廊尽头的人影。可那条走廊尽头,就是四号房——从地图看应该被电梯井占掉的位置。与此同时,岑野在母亲留下的旧照片背面发现一行字:汤守屋,三号池,别泡过午夜。
白露在温泉里差点昏厥,被人拖上岸时只记得有人按着她的肩,低声说“时辰不对”。老柴则悄悄告诉祝小满,这间旅馆每年冬天都会少一个客人,而登记册上那些消失的名字,全都住过三号池正对的那间房。方予安不信,坚持要走,却在玄关发现自己来时的雪地靴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四号房旧拖鞋。
众人合力撬开地下铁门,发现里面不是锅炉房,而是一套旧式水循环装置,连着一间诊疗室。墙上贴满从八十年代到去年的住客记录,其中一页属于岑野失踪二十年的母亲。宋姨终于开口:她在替一个人守约,守当年说好要在雪夜等回来的那个人。
然而真正的秘密藏在每个人的行李里。纪南的相机、岑野的旧照片、白露的录音笔、老柴的信、祝小满的药瓶,拼在一起指向同一桩旧案——二十年前,那场大雪里,他们各自的亲人都曾到过汤守屋。有人想认罪,有人想掩盖,有人只想在冰封之前见到答案。天亮时雪停了,铁门后只剩一池冷水,和六双朝不同方向的脚印。
公路塌方,六名住客被迫滞留汤守屋。登记时,纪南注意到名册上有一页被整齐撕去。
44 分钟白露在温泉里险些溺水,获救后坚称曾有人在池底按住她的肩膀。宋姨却说是她泡得太久。
42 分钟纪南的照片洗出走廊尽头的模糊人影。岑野认出那身形与母亲旧照如出一辙。
43 分钟方予安的鞋变成一双旧拖鞋。众人对照楼层图,发现四号房的位置被电梯井占去,却在深夜亮灯。
41 分钟祝小满在茶点中尝出安眠药苦味,宋姨承认「怕你们夜里乱走」。老柴开始翻查旧登记册。
42 分钟六人合力撬开铁门,发现一套老旧水循环系统连着诊疗室,墙上贴满历年住客记录。
45 分钟岑野在记录中找到母亲二十年前的签名。宋姨第一次松口,说自己只是在守一个约。
42 分钟物件逐一亮出:录音笔、旧信、药瓶。六个人的到来,似乎都不是偶然。
43 分钟白露的录音笔里出现二十年前的歌声,与如今旅馆的某个房间重合。
42 分钟宋姨讲述当年那场事故:有人死在池中,有人选择沉默,有人每年回来等一个交代。
44 分钟众人为是否报警争执,方予安却在山路上找到一条刚被清理过的车辙。
43 分钟雪停池冷,铁门后空无一人。六人带着各自的答案下山,山谷里仍有水声。
46 分钟
观众评论
前四集一直在下雪,看到第四集才发现,冷的是水,更冷的是人。四号房亮灯那一下我直接暂停。
以为是普通的山庄密室,结果每集用一件行李拼一块拼图,看到第八集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站错了队。
宋姨这个角色太可怕了,她每句话都客气,每个动作都滴水不漏,偏偏让人后背发凉。
地下诊疗室那段拍得很克制,没有血浆也没有尖叫,但墙上的记录一翻,比什么都吓人。
白露录音笔里那段老歌一响,我立刻回去翻第二集她在池边哼的调子,对上了,鸡皮疙瘩。
方予安的鞋变成四号房拖鞋时我还笑他,后来想想那双拖鞋是谁摆在那儿的,笑不出来了。
导演太会留白了,每集结尾都停在最难受的地方。十二集看完,像是自己也泡了一趟半夜的温泉。
所有房间窗户都朝向同一片断崖,这个设定从头到尾没解释,但越想越合理,也越想越冷。